『我的歪酷』
风临潭子 @ 2010-04-10 11:38

4月9 4月,突然想到很多事情。想到我的09年,想到当时的那些顺其自然地决定,想到当时快乐的心情。在这里,我想说一声,谢谢你,09年4月的一切。 最近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,我没有记录下来。那些没有记录的日子,有很大一半我是舍不得的。真的很舍不得——2010的百公里,清明的拜拜,日子的拍拍,广州的投建,还有,比如小E的台球,生哥的桂菜——真的很多,照片也有点,就是没整理过。哎,米子的西湖,看来也得催催了。 其实今天白天,也发生了很多事情:比如吃饱出门的我,快9点的路上,又吃了个肉夹馍,我看都化作腰间的肥夹瘦了;然后看到Dora穿了件青色的小马甲上班,后来才发现她拖着一身长裙,额,比较美吧;然后继续嚼我的口香糖,天天这么嚼法,似乎没声音,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知道否;然后看俺的《杜拉拉升职记1》,在它的鼓励之下,我几乎跟黄总摊了个牌——黄总呀,南沙项目我参与不了呀——然后我在扯的是,不知道如何入手。这个项目策划的游戏规则,都还没定呢,除了Gofer,我还能怎么做,没权利,也没讨论,能做什么。后来黄总顺我路子,给我安排了个活。逼宫不成呀。中午吃饭,又跟小余没心没肺地说着项目的事情,而脑子一边回顾这penny的话,注意维护团队形象,一边却刮肠子似的想寻找项目突破口,靠,我真的傻了,跟下属探讨项目的战略问题,真丢人呀。 下午嘛,就是继续《杜拉拉升职记2》,直到下班还没看完。摇摆着还想逼宫,却不料得知,老板他们傍晚回深圳,我想,还是当面谈吧。Adem老大喊我去拍模特呢,海边呀,风大的模特,好吧,周日,去看看。日子说她搞了个相片墙,那姑娘,小资水平真高!突然间,很喜欢,那种在一个公司里,苦熬8年十年的前辈,他们的那种稳定的美,有点小向往呀。跟小E谈了一下人生,傻傻地下班了。 晚上,吃完饭,洗碗拖地,却不忘QQ,7想要腾讯微博内测,哎,我这种流浪汉,虽然在企盼他的出现,却蜗居在新浪微博,感觉深深受到7的鄙视,后来都不愿搭理没品的大叔了。——看杜拉拉看到凌晨3点半,回头看了眼,t.qq.com,靠居然开发我登陆?呀呀呸,公测让碰上了?连忙登陆,才发现,登陆还算等待呢。原来一个微博,居然连腾讯也研发个半年,N叉,莫不是后面的啥陷阱吧。郁闷。 回头怂恿了瓶子去看莫愁湖,什么“欲将西子西湖比,难向烟波判是非。但觉西湖输一著,江帆云外拍云飞”,南京第一景,哦不,是金陵第一景,扯了两下,瓶子还真乐意去了。不过人家明晚就待在西塘的临水木屋了。只好转身去看杜拉拉了。 总来说,今天,已经是4月10号凌晨3.59了。不困,还想看。


 
风临潭子 @ 2010-03-30 09:47

立场与坦诚

前天晚上跟哥争执了一下角度,其实这样的争执有好几次了,我很无奈,不知道为何总会有这样的想法——我们永远也不能真正站在别人的立场去看问题。

小时候,很多人都会跟我说,要站在别人的立场上去看待问题,分析问题,才能理解对方的想法和需求。这么多年,我也很迷信这样的做法,因为冲突实在是比较多,在这漫长的冲突岁月里,我寻思着如何解决这些问题,如何让自己过得平衡。然而,我失败了。

要达到一个双赢的局面,不是一方的事情,而是共同努力的结果。

因此要平衡,除了自己能真正站在别人的立场上去思考问题,之外别人也得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问题。以上仅仅是平衡的一个成功因素而已。

好吧,我暂时先假设对方能真正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问题,那么我扪心自问一下,我能真正站在对方的立场上考虑问题么?

其一,我对对方了解多少?一个人的立场,有历史原因,有常规原因,有临时原因,有上司原因,有女朋友原因,有团队原因等等,很多原因,都可以在短时间内决定一个人的立场。

也许我对对方了解了个七七八八吧,但是能摸清他的立场么?如果他不坦诚,他为了目的布下迷局,那么你还能站在他的立场上考虑问题么?

其二,即便你了解了对方的立场,你能保证你的思维方式就跟他一样么?一样的立场,有不一样的需求。一个学校培养出来的学生,千奇百怪,没有一个固定模式。

那么你能保证站在别人的立场了,能跟他一样看问题么?

有了这两点,我想,我再也不能站在别人的立场去看问题了。成功率太低!

就跟我平常说的,即使你能代表你那个圈子里的大多数,你也不能代表大众。按概率来讲,即使我不能代表大众,而我此刻极有可能能代表1/C的小众的。

姑且,不管真理是否掌握在少数人手中。

我以后再也不说,我站在别人的角度上去看问题了。



 
风临潭子 @ 2010-03-28 16:10

这样的判断……还是嫩了点

够级之王笔下的《逝去的辉煌》、《西征之梦》,曾经给我带来了足够的震撼,让我觉得了些力扭乾坤、叱咤风云的痛快,而其中的逝去之梦,也让我心生警惕。

不想,短短的几个之后的今天,我就重蹈他的覆辙,一样的过程,一样的结局。

从第一次到达南京,开始接触这个数字化,似乎就注定了这样的一个过程。工程出身、着迷于网络电脑的我,彷佛天生具有做数字化综合布线能力似的,在那里的关键时候的出手,使工程得以顺利地进行下去。然而,这一过程,我的施工现场反馈的信息,却是他们的无能。他们很响亮的头衔前,几乎都加了两个字——草包。

从南京回来之后,便亲眼目睹了一次反贪行动。而我,在不知不觉之中,被摆在了检察员的位置上。我这个一个华北地区项目经理,干尽了清查的事情。

整个清查行动,其实也很简单,就是不停地查资料,寻求解决方案,又是得感谢互联网,感谢电话,感谢阿斌,感谢小闫,终于把材料价格、组成原理等等,摸了个熟透,就连他们的进货渠道,都摸了个三到四成。现在看来,我们这个掀老底的事儿,做得有点狠了。

小余说,没办法,站在我们的立场上,这么做是必要的。

想起黄总最初刚来那会,低调做事,不找他们的茬。直到技术摊牌,直插老底。把中文数码家底都亮出来了,着实恐怖。原来清查一件事情,可以清查到如此彻底。就像青天判官似的。

然而,商场上,不是青天能做决断的。老板的“忙”,股东的“摇摆”,让我们很受伤,小闫的话“心,哇凉哇凉的”,直到黄总去了南京又回深圳了,却一周里都没直接下达工作指令了。

就这样到了周五,临下班,坏人派人来拆我们的临时窝了。我才知道,决裂,来了,来得那么的干脆。忙活了一个月,日思夜想的项目,就这么随风飘了。我全身的力,打了个空。

华北的梦,就这么醒了。

北京的梦、老人公寓的梦、数字化的梦,还有正在做的南沙的梦,这些梦,在梦里总能那么英雄长短,现实,却总那么落寞。

就这么散了吧。



 
风临潭子 @ 2010-03-18 17:26

失控的未来一个月

折腾多久了?我都不知道这是迷失了多久。

从最初迪拜之旅,傻傻的追求,傻傻的放弃,到后来死死的坚守,死脑筋的固执。在貌似轰轰烈烈的大事里,碌碌无为,混迹江湖呀。

江湖里,逝去的辉煌,西征之梦,有很多壮丽的地方,很多神奇的点子,就这样,伴着我走过了那些看书的日子。

其实,那没有书,都是些网页。可想而知,在那漫长的冬天,我都是看着网页过来的。多么地寂寞,无成就。

北纬40度、老人公寓、南沙项目、珠海MTU,反复地来,反复地去,公司外面,热闹一片。唯独公司里头,皆是纸上谈兵。

久困之兽,一趟南京之行,激情与能量,一下子释放了不少。假假的实习的战地记者,在那工地尘埃之中,发回了一篇篇工地报道,其现场的惨痛,令读者阅之失望,听者徒增烦恼。

于是乎,命运在一个月之后,开始接触了数字化工程。

原来很单纯的想,这是人有错能改,善莫大焉的时候。这是平稳过渡,完美而漂亮的跨市支援活动。

然而几次下来,我眼中的难点,则是与苏宁的沟通,而难中之难,却是博嘉的头头。

我是一个兵,看着黄总对人员架构的努力,看着博嘉团队的孤岛政策,真的是心有余,力不足。我们的努力,一点点地撕开技术的迷藏,触及了这一批人的既得利益。



 
风临潭子 @ 2009-12-09 17:24

南京的吃~

 

为什么想写南京的吃,因为,我最近很嘴馋。
找了很久,没找到好吃的,所以很郁闷,不知道是不是跟荷尔蒙有关。老天,工作时间不正常啊。
我总是讨厌很疲惫的工程。而我,却似乎总是接触到很疲惫的工程,总是那么多的不顺利。郁闷。
老天,干嘛整得那么复杂?
于是,我吃东西,就变得有点发泄了。喜欢那种强烈、刺激,一下子频临崩溃的感觉——不是说要辣。
南京的吃,目前为止,只有鸭血粉丝比较好吃。其他的,很一般。不过没啥朋友陪着,所以那些盐水鸭、沸腾鱼啊等等,都不知道是啥味道。
在夫子庙那样的地方,吃到了水晶糕,应该说可以跟古书对上号了,跟江浙美女一样,清淡。
于是,俺又对金陵12糕点,失去了兴趣。
今晚来了两位同事,居然误入风波庄。天啊,那个味道,真的太差了,而且江湖味儿,太淡了。

总之,生活在南京,很无聊。